布拉格记忆
疫情出游
虽然是疫情期间,但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,能走还是走,只是有些细节需要注意来降低风险:尽量给一个地方多些时间,不要太赶,否则过度劳累会造成免疫力低下;尽量步行,减少公交;景点地区避免高峰时间;可以订公寓以避免酒店与过多游人接触;餐馆尽量室外用餐;比较要求洁净的可以带些一次性压缩毛巾和床上用品。当我们带着各种消毒纸巾和几大包口罩来到布拉格,画风是这样的:


到处觥筹交错,笑语喧哗,游人如织,一派歌舞升平景象,索性放松心态,出来玩,拼的是运气。
老城广场
从八,九点钟开始,广场上的人陆陆续续多起来,马蹄在光滑的石子路上哒哒地响着,一群又一群的游客准点在天文钟前仰头等着机械小人转出转进,广场周围的露天座渐渐坐满,阳光下啤酒的泡沫闪着亮光,小摊上的香肠散发着诱人的香气,吃什么已经不重要了,人们来这里吃的是气氛。空气里还弥漫着肉桂的香甜,这是布拉格的特产甜品烟囱圈,每隔三五步就是一家小店,无论你怎么顾虑你的血糖,总会有一家小店会把你打倒。年轻人驾着电动共享小车,风一样从人群中穿过,游人们举着手机,在广场的任一个角落拍照,还有寻找许愿池的女孩们…… 喧嚣声一直到凌晨两点以后才逐渐消散。只有那古老的教堂和威严的胡斯雕像静默着,在四季轮回的岁月中,见证着一代又一代的悲欢。



我们租的公寓就在圣尼古拉教堂旁边,广场的风情一览无余。这栋楼也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,现房主的祖辈是当时有名的建筑师Jan koula, 这栋楼是他为妻子设计建筑的。

卡夫卡和穆夏的世界
说到布拉格,人们会想到《布拉格之恋》,会想到米兰昆德拉,但在这座城市很难找到昆德拉的影子,这里几乎完全是弗兰兹卡夫卡的世界。这位一百年多前(1883-1924)出生在布拉格的犹太人,被誉为二十世纪最有影响力的作家之一,他以晦涩荒诞的笔触,跳跃的节奏和充满寓意的语言描写小人物在现实社会中的孤独,恐惧,挣扎和无奈。
每一位来到布拉格的游人都不可能忽视卡夫卡的存在:他在老城区居住过的老宅,在城堡区短租的黄金巷22号,他在新城经常光顾的咖啡厅café Louvre,还有他坐落在犹太区的墓碑。散落在街角的他的头像和雕像。卡夫卡咖啡厅,卡夫卡博物馆,卡夫卡广场…… 游人们总会在城市的某个角落与他不期而遇,感受着他曾经的生活和喜怒哀愁,他以他的方式依然“生活”在这里,深深地影响着这里的人们。

在穿梭的时光中,我与卡夫卡在罗浮咖啡厅相遇, 我坐在他曾经坐过的位置,忽然想起了他笔下的甲虫


另外一位国宝级人物是画家穆夏(1860-1939),其风格独树一帜,被称为“唯美艺术的巨匠,是当今日漫灵感的源头。“ 布拉格的画廊,教堂,画展,处处有他的作品。游人区所有的礼品店必定有他的作品的钥匙扣,眼镜盒,托盘,冰箱贴,化妆盒…… 。
